在一则最新新闻中报道称,在黄石市卫健委抽查的125份病例里,竟有113份存在过度医疗问题,就诊患者手术率超90%,简直高得离谱,远远甩开当地40%的平均水平。即便是40%就已经够高的了,这组冰冷的数据是对多少患者被当成销售收益的牺牲品的嘲笑,花了冤枉钱,承受着本不该有的身体创伤与经济重压?
功利背景下坚守职业操守为什么那么难?我们不禁想问:治病救人的手术台,怎么就变成了敛财的“收银台”。以前的医生秉承着“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人间无疾苦”的古训,悬壶济世,阐释医者仁心。现在呢?卖药的搞促销,多开药有提成,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也能理解,但是呢为什么要让别人为你的“提成”来买单呢,当医院管理层将“赚钱”设为核心KPI,医生的诊疗行为必然向利益倾斜。按项目付费的机制下,多开检查、多用高价耗材成为“合法增收”路径。
我们所学的知识、商业模式、技术算法都不应该是用来压榨社会最底层的兄弟们的,我们的利润、市值和财富更不应该建立在底层百姓无保障的生活之上的。这句话谁说的?东哥说的,一个没有情怀企业家是没有灵魂的,只能说是一个金钱收割机。医生不能仗着自己的医术,对于有医术壁垒的患者进行压榨。他们把信任交给你,需要换取的也是你的真心。
同样优秀的还有胖东来的创始人于东来,他一直低头不语,一味地给自己的员工发钱,平均工资达到9000多,承诺利润率在15%之下。更突破性地设立“委屈奖”——员工因坚持原则被顾客辱骂可获1万元补偿。于东来将“自由与爱”的价值观渗透到管理细节:员工可自主决定服务方式,管理层无需打卡考勤,甚至允许员工在工作时间“不开心就休假”10。这种“去中心化”的管理,让每个员工都成为品牌的“代言人”。
在“流量至上”“财富崇拜”的社会氛围中,医生职业的崇高性被不断稀释。年轻医生入行时或许怀揣“救死扶伤”的理想,但当目睹同行通过“走捷径”实现财富自由,当社会评价体系以“年薪多少”“开什么车”衡量成功,职业信仰很容易在现实冲击下崩塌。
医生坚守职业操守之难,表面看是个体道德选择问题,实则是医疗体系在市场化进程中,公益属性与功利逻辑激烈碰撞的产物。中国医疗体系的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毕竟,当一个医生不必靠“过度医疗”就能体面生活,当医院不必靠“创收”就能维持运转,“宁可架上药生尘”的理想,才有可能从古训变为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