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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调查:EOS 这五年发生了什么?Block.one 为何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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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EOS生态4BillionDAO

原文链接:《》

2017年开启了EOS区块链的开发,并创纪录的在IXO中筹集了40亿美刀。转眼5年时间过去,而今EOS终于由EOS基金会(简称ENF)成员接管,实现在去中心化道路上的落地。

2021年11月某个周三的早上,EOS区块链社区成员,也是现在ENF领导之一的YvesLaRose在中国用户的虚拟聚会上说:“就目前而言,EOS是失败的”。

(一家基于开曼群岛的公司)采用开源技术创建了最初的EOS。白皮书显示当时的EOS承诺将实现比其他任何加密网络效率都高的区块链技术革新。

在2018年6月EOS上线前,在有史以来最大的代币发行中,筹集了超过40亿美元的资金。(IXO是一种让初创公司以还未建成区块链平台的加密代币为交换,筹到巨额资金的方式。)YvesLaRose当时就致力于EOS,一度承担管理EOSNation“区块生产者”--一种负责验证区块链上所发生交易的数字裁判的重任。

在2018年6月之后的四年中EOS发展急转直下。它的用户群正在萎缩,它只支持极少数流行的应用程序,它的主要开发人员正在离开,而它代币(也称EOS)的价值也从2018年6月的10美元暴跌至2021年末的4.40美元。在去年秋天的虚拟会议上,LaRose作为EOS支持者的中坚力量选择站出来,他直白的表明他和社区中的其他人都成为了的牺牲品,这个企业从他们的工作中获利,却让他们一无所有。

“蓄意弱化他们能力对EOS发展的影响”,这位39岁的加拿大企业家在会议上说:“这相当于过失和欺诈。”

时至今日LaRose仍然相信EOS的潜力。他的不满是针对的,他与大多数支持者都认为把EOS项目搞砸了。本着对EOS的执著,在LaRose不懈努力下,他提出了一个拯救EOS的计划:成立了一个名为EOS网络基金会(ENF)的组织,旨在让区块链去中心化生态恢复生机,并让为EOS项目的衰败付出代价。


他希望离开EOS,并让返还曾经以EOS为名义募集的部分资金。

无意满足他的要求。2021年5月,宣布将成立Bullish加密货币交易所,该交易所的流动性资金大部分来自EOS的IXO收益。在开曼群岛注册Bullish,在开曼群岛和对加密货币友好的司法管辖区设立子公司,其中包括特拉华州、香港、新加坡和英国直布罗陀海外领地,并计划于2022年3月8日前将Bullish与一家名为FarPeakacquisitionCorp的特殊目的收购公司(SPAC)合并,以90亿美元的注册资本进行上市。在两次延期之后,目前上市截止日期为2022年7月8日。

Bullish是和EOS社区之间矛盾的爆发点。虽然支持EOSIXO合法的法律文件称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IXO募集资金,但众所周知并未完成当初承诺,其中2017年12月,首席执行官BranBlumer公开承诺将通过名为EOSVC的投资部门,将IXO募资中的10亿美元,用于发展支持EOS的区块链技术和培养为其构建应用程序的初创公司。但最终并未实现该承诺LaRose表示,该公司将大部分资金投资用途未知,完全将对EOS社区曾今的承诺抛之脑后。所以LaRose在成立ENF时表示将代表社区对追责到底。

从成立到2021年2月都在担任高级职务的TamaChurchouse爆料:“他们一直在私下计划开设新交易所,这个工作计划从2019年初就开始了。”

综上这一切都表明缺乏实现承诺的信誉。

2021年11月,LaRose演讲后不久,以ENF名义向发出最后通牒:重新投资EOS区块链,并将EOS区块链技术的知识产权授予ENF。否则,区块生产者将停止原计划在10年内赠予亿EOS的代币“释放”过程。获得社区各大节点支持的ENF对区块链代码做了一个微调,目前已不能获取赠予代币。

在给《连线》杂志(WIRED)的一封电子邮件中,发言人AbbyKuhanez指出了与Bullish、ERC-20代币销售条款、以及“广泛支持”使用其技术的社区相关的公开文件,连同2019年由CliffordChance律师事务所和专业服务公司PWC共同执行的代币销售审计报告。Kuhanez说“本篇报道中的“许多断言”似乎是从向诉讼中的索赔中找出来的问题”,但他没有回应我们要求他做详细说明的请求。

“应为EOS衰败负主要责任,基本上毁了EOS社区所有人的一切。他们是坏蛋,”LaRose说。

前内部人士也描述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家因法律问题陷入瘫痪,无法完成任何项目的、彻底失败的公司,除了因市场上行给予其数十亿美元的加密利润。

是2016年由BranBlumer的香港房地产公司ii5、加密货币技术专家和部分加密领域大V成立,并于2017年在纽约举行的行业会议Consensus上进行了首次宣传。

Griffin说,这些账户的所有者们在每次买卖之间通过在多个钱包之间传递代币来隐藏他们的行为。在一篇博文中表示并没有协调,并指出2019年的审计也没有发现串通的证据。但Griffin指出,审计只查了拥有的账户,没查与公司高管个人相关的账户。无论如何,揭开账户所有者的面纱需要他们所用的加密货币交易所的合作。“这只能做成这样了,”Griffin说。美国司法部没有证实或否认正在进行调查。

某前高管表示,由于EOS联合创始人之一BrockPierce(Brock同时也是加密货币投资者、童星和初露头角的政治家)引领和安排EOS营销活动的积极,使从IXO中募集到了超乎他们预期的资金。该高管还表示,公司董事长KokueiYuan一开始就明确表示,是一个进行“销售代币的营销组织:我们需要尽量少的表明与其关联性,然后在合理时间退出。”另一名熟悉公司情况的人士也证实了这一说法。(由于保密协议或害怕报复,的大多数前员工要求匿名发言。)“40亿美元的巨额财富是引起了人们注意EOS的关键原因。曾经我们对EOS都有美好的预期,我们可以做到更多,而不仅仅是售卖代币,然后减少与EOS关联性,最后离开。”这位前高管说。

目前EOS现行方案为Larimer团队创建的一个初级公链,很多IXO前承诺的功能并没有实现。例如,该公司放弃实现代币销售9个月后每秒处理数百万笔加密货币交易的功能。该高管还说,即使在确定宣传该技术特点后,的领导层也不曾思考如何完成其确定的开发愿景。

的高管包括首席战略官AndrewLewis,他是Blumer的儿时好友;Blumer的妹妹Abby,负责沟通;执行主席KokueiYuan也与Blumer关系密切,他俩2015年办了第一家合资公司。“Blumer真的喜欢被那些对他非常温和、不会挑战他、只会吹捧他的人围绕”,这位前高管说。“但首席执行官的工作是做出决定。”该前高管表示,公司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考虑在哪里开设美国办事处,到2018年10月才选定弗吉尼亚州的布莱克斯堡——一个只有40,000多人口的,除了Larimer之外技术人才并不出众的小镇。

另一位香港办事处(Blumer自2020年放弃了美国公民身份后就在那)的前员工说,Blumer虽然是一位有天赋的销售,但他似乎并不喜欢担任CEO角色。“他很少在办公室,他不会坐在那了解问题是什么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他很快就对这些失去兴趣。”这种态度最终将很多责任委托给了公司的法律团队。“制定的很多计划只是Bran的想法,所以我们一直在试图弄清楚如何执行它们。”

鉴于加密行业敏感的监管环境,导致了法律团队对每一项业务决策又过于谨慎。2017年至2019年期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一心要起诉组织IXO的公司。由于过多地参与运行EOS募资工作,这些代币销售可被视为发行未注册的证券。所以从一开始也只是为其股东(包括PayPal创始人PeterThiel和投资者MikeNovogratz),而不是EOS代币持有者负责。

彭博社(Bloomberg)在2019年5月的一份报告中引用了致股东的一封信,显示早期投资者在回购期间获得了高达6,567%的回报,并且的大部分资金已重新投资于政府债券和比特币。投资者关系表示,截至2021年7月,Bullish拥有141,951个比特币,价值约60亿美元。

继喜剧演员JohnOliver在《上周今夜秀》(LastWeekTonight)上挖空心思的techno-hippie表演后,Pierce也于2018年初离开了公司,Voice(Voice是耗资1.5亿美元、旨在在EOS区块链上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社交网络的计划)的失败虽然大家早有预期,但作为Voice曾今主导者之一的Pierce将失败归咎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由于合规和法律要求,对Voice项目的推进举步维艰。曾于2019年5月大张旗鼓地启动Voice计划。但是SEC不允许它推出代币,致使Voice只能在2022年转向销售NFT。”

LaRose认为,虽然监管风险是真实存在的,但可能将其用作了不作为的借口。“用SEC监管来逃避它做出的承诺”LaRose说。他特别指出,EOSVC投资的几家公司——例如NFT平台Immutable和游戏公司Forte、PlayableWorlds——最终都使用了其他区块链。更令人痛心的是,投资的项目几乎不促进EOS系统,包括比特币挖矿公司NorthernData和Pierce自2018年以来居住的美属波多黎各度假酒店LoopLand。

Pierce说只是为其VC计划选错了领导层。但2018年至2020年期间担任EOSVC首席执行官的香港投资银行家MichaelAlexander确这样说“普通合伙人和来监督EOSVC的人实际上更多是交易员,而风险投资是一项非常难的业务,从来没有将足够的资金投入正确的组织中。”

的EOSVC通过与其他投资者合作部署资金,投资者包括Novogratz的GalaxyDigitalFirm、亚洲投资者MichaelCao和WinnieLiu、伦敦基金SVKCrypto和德国公司FinLab。这位前香港员工表示,这种方式是将任务“外包”给合作伙伴,而不是花时间寻找使用支持EOS技术的公司。据该员工称,Blumer认为这会“分散工作注意力”。

“在加密领域,使用EOS的都是小公司,Bran对做这些小型风险投资并不真正感兴趣。”


在ENF发出最后通牒后,11月10日,Blumer和Pierce飞往加拿大与LaRose会面。在一篇博文中,LaRose说他一直要求将部分IXO收益给ENF,但他的要求“每次都被迅速拒绝”。

就在会议召开前,已将4,500万个EOS代币(当时价值2.16亿美元)转给Pierce,以换取他在的股份。Pierce在11月告诉《WIRED》杂志“我不再是[]股东,这意味着我没有任何限制,在这点上,我可以自由地做任何我觉得生态系统需要的事情。”Pierce在Twitter上建议通过成立一家名为Helios的、将被赋予新获得的代币的投资公司来拯救EOS。

然而,他的状态很快成为了谈判中的问题。大多数用来买断Pierce的代币仍处在释放过程中。“网络认为这些代币是网络的,而认为代币是的。”LaRose说。

经过数周无效的谈判,12月7日,EOS的区块生产者执行了一个脚本,停止了的代币释放,包括那些已卖给Pierce的代币,有效地阻止了他的买断。在做出决定之前,Pierce告诉《WIRED》,这样的举动将对EOS生态系统内的“信任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因此他希望该行动会被取消。

LaRose认为Pierce并没有好好地做出最终决定,且在这件事上情绪不稳定。“他显然不开心,他很生气,他对我发出死亡威胁。”LaRose表示。但Pierce在12月下旬接受一个波多黎各俱乐部接受区块链新闻网站BywireNews采访时,他确在迪斯科音乐的背景中说他不记得曾威胁过LaRose,如果事实他将道歉。

“从的角度来说,这次分离是相当干净的,现在他们再也无需担心网络舆论了,他们并不真正关心EOS,他们觉的那是在浪费时间。”Larimer和其他高级开发人员如今已在ENF的领导下再次开始编写EOS代码。该基金会宣布向为其网络创建应用程序的公司提供资助。

在LaRose看来,推出Bullish是的小聪明。“这是他们基本上拿走了90亿美元,的其中一种合法方式。”

2月10日,ENFMedium上的一篇帖子宣布,它已经聘请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目标是让对其过去的行为和违背承诺的行为负责。LaRose随附的一条推文强调了这一概念。“查看所有可能的追索权来索赔41亿美元,让我们一起努力!#4BillionDAO来了。”

“我们是受害者,社区正在逐步拿回EOS的控制权。”LaRose对正在复苏的EOS社区充满了期待。